2008_12
18
(Thu)22:33

彩雲國物語~翔天之鳳~(黃奇人)

「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啊!」
  「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孩子?美的簡直像仙人一般了。」
  眾人對著搖籃裡的男孩不斷發出驚嘆的聲音,男孩不哭也不鬧,只是睜著一雙眼睛看著眼前將他團團圍住的大人們。
  這一年……黃家耀眼的如鳳之珠誕生,黃家出了個絕世美人般的未來宗主消息也不徑而走。
◎    ◎    ◎    ◎
  「那……那個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。」紅著臉低著頭的少女那個半天我半天卻我不出下一句,一雙眼中寫滿了癡迷。
  沒時間理會也不想理會陌生攔路女子的他,瀟灑的直接與少女擦身而過,飄揚入高級絲緞的髮絲輕拂過少女的臉。
  連哼都沒有哼一聲,少女無力的癱軟在地上。
  只剩下嘴裡喃喃唸著。「好美……好美……。」
  「前面的長髮美人,回過頭來看看哥哥我呀!」
  身著黃衣的人停下腳步,右手握拳微微顫抖著。
  「嚇的發抖啦?來讓哥哥好好疼疼妳。」他剛剛才瞥見些於的側臉,他完全就能判斷出這長髮女子是個不可方物的美人呀!
  男人的手才剛碰到如瀑長髮,還未來得及感受髮絲纏繞在手上的感覺,突然下腹一痛,他已飛到丈外遠,連美人是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見。
  「誰、告、訴、你、我、是、女、的?」
  男人這才知道,這聲音雖然聽來中性,但……不知為何可以把他丟到丈外遠的……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,抬起頭,完全將男人的容貌盡收眼底,又是驚得呆了。
  「好美……好美……。」
◎    ◎    ◎    ◎
  「唷,今天受害者有多少人呀?」
  才剛踏進屋內,男子譏誚的聲音就傳到他耳裡。
  「紅黎深,閉、嘴!」
  「你來了……鳳……珠。」百合姬端著茶水過來,卻不敢抬頭看鳳珠的臉。
  「百合……,妳有心事?」百合姬是唯一能跟他正常對話的女子,亦是他的未婚妻,然而……今天的百合卻有點奇怪。
  「那……那個……,對不起!」
  百合只喊了句『對不起』隨即轉身跑出大廳。
  「她是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今天的百合姬確實很奇怪。「來人,將黃家的醫生找來,給百合診斷診斷。」
  「不用找醫生了,她沒事!」黎深張開手上的的扇子半掩著臉。
  輕啜了口杯中的茶,黃鳳珠語氣依舊平靜。「無事不登三寶殿,說吧!你今天上門有何貴幹?」
  「我是來送喜帖的!」
  喜帖?黎深的表情和舉止奇怪的百合……難道……。
  「新娘是百合,還有,這是她要給你的信。」黎深從衣袖裡掏出一張大紅喜帖和一紙淡色信封。
  『我實在無法以夫人的身份站在這張容顏的身邊』
  不自覺的捏緊了信,許久之後,他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  「恭喜你們!你請自便,我去散步一下。」
  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,鳳珠完全沒看到目送他的背影的黎深嘴角那抹奸詐的微笑。
  一路上一雙雙驚豔的呆了的含情眼,他早已經習慣,從兒時至今,除了家人和紅黎深、悠舜和百合外,沒有其他人能盯著他的臉與他正常對話。
  這張容顏只帶給他麻煩而已!
  映在水中的容顏絕美,若身為女子肯定又是禍國妖姬一枚。
  竟然……被未婚妻宣告『我實在無法以夫人的身份站在這張容顏的身邊』!他要此容貌何用?
  落下的花瓣弄開了漣漪,另一張小小的臉出現在身邊。
  「叔叔你怎麼了?」梳著雙辮的女孩蹲在他的身邊抬頭仰望著他。
  這女孩不是……?
  「哎呀,你是上次從樹上掉進我家的叔叔之一嘛!」她還記得那三個叔叔,一個怪叔叔抓著她要她嫁給他、一個叔叔腿好像不是很好、而他就是那個長髮長得很漂亮的叔叔。
  她點了點他的眉頭。「你這裡皺起來了,有不開心的事情嗎?」
  她掏了掏腰間的小袋子,拿出幾顆糖果獻寶似的遞上。「這是靜蘭買給我吃的糖,你吃一個就不會不開心了!」
  這女孩……竟然請他吃糖果……,有趣的孩子,看著他的臉還能正常與他說話的,又多了一個人了。
  他拍了拍小女孩的頭。「謝謝妳。」
  他堂堂黃鳳珠……,竟然淪落到被一個小女孩用糖果哄笑了,紅黎深那傢伙肯定會笑死吧!不過……若是他知道哄他笑的女孩是誰?恐怕會哭喔!
  他的容顏會害死他,那何不索性給掩蓋起來?反正為官要的是他的能力及頭腦,他的容貌根本一點也不重要。
  戴上面具……,眾人也漸漸遺忘他的本名到底是什麼?而改稱他為黃奇人了。
◎ ◎ ◎ ◎
  「黃尚書大人,這幾天會有個叫紅秀的年輕人來吏部幫忙。」
  喝著茶,黃鳳珠想起幾日前李絳攸跟他提的這件事。
  看著朝他走過來的『紅秀』,面具下的臉不禁失笑。
  李絳攸當他黃鳳珠是什麼人?連男女都無法辨別嗎?特別是……來的『紅秀』又是他的『故人』。
  透過面具,他始終在觀察她,這女孩幾乎只是身高抽長了一些而已,其他幾乎都沒變過,想……參加國試嗎?
  果然是個怪女孩!
  耳邊的雷聲大作,他輕拍著撲在他胸膛上尖叫的人兒,她也是有像女孩兒的地方,她永遠不會知道,當她伸手撫著他的髮時他已經醒了……。
  而他……似乎也多了些什麼感覺。
  手握著準備探病的花,他解下了過去十年從不在任何人面前解下的面具。
  當年的小女孩能態度自若的看著他跟他說話,現在呢?他不禁想試試看!
  讓這個小小女孩……看見他不願意再輕易示人的……真面目。
  他能……期望這遙遠的……小小幸福嗎?



本篇有個小BUG
就是我我在寫時還沒看過鄰家白百合
故誤認百合是鳳珠未婚妻
請自動忽視這個設定

C.O.M.M.E.N.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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