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_10
22
(Tue)20:31

逐夜(華月中心) 有捏

 在我睜開眼睛之前,我的過去已經消失不見;而我睜開眼睛之後,我沒有名字,只有一個數字做為方便稱呼我的代號,讓我想想,當時那個蒙著面的高貴人士是怎麼喊我的?是了,他叫我『一』。
  怯怯的跟在那個被稱為大祭司大人的尊貴人士身後,來到一個少年身邊,少年是繼承了大祭司血統另一個尊貴的少年,他就是大祭司給我下的唯一一個命令—一生為他而活!
   在少年沈夜身邊生活不久,他嫌『一』這名字實在太過難聽,替我改成了『華月』華是正月的意思,比起『一』我更喜歡他給我起的這個名字,我總是跟在他的身後,而他身為大祭司之子,玩伴也只有未來的城主—滄溟殿下,滄溟殿下及阿夜和小曦從來不曾將我視為下人,但我卻清楚的知道,阿夜看她的眼神是全然不同的。
  在大祭司大人為了醫治滄溟殿下的病而將阿夜及小曦送入矩木之後,彷彿以前單純玩在一起的日子都改變了,殿下陷入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、小曦不能再長大且只能保有三天的記憶、阿夜日夜將自己關在房裡修習法術,那她該怎麼辦?大祭司大人已經宣佈繼任人選會是阿夜,若她要再繼續站在阿夜身邊,那就必須取得相當的高階祭司地位。
  在阿夜總將自己關在房裡練習術法時,她也不曾閒著,虧得之前阿夜曾經教過她認字,那些書房內的典籍她才看得懂,他們流月城人不以血統為優先,而是以能力取勝,她一定要取得足以立於阿夜身邊的地位不可。
    「華月姐姐,教小曦彈琴。」沈曦拉著華月的手,往花園裡拖去。
    「小曦想學什麼曲子呢?」放下書,拿起箜篌。
    「華月姐姐在小曦睡覺時彈的那首曲子。」那曲子好美好美,只要聽著那首曲子她晚上就不會再夢見下雨了。
    「瞧那女人,還不就會拍大祭司跟他兒子女兒馬屁才能住進神殿,我可是名門之後,竟然得和那女人處在同一個空間。」
    「風琊大人所言甚是,不過就是個女人,要是沒大祭司撐腰,她也配進神殿?」
    「華月姐姐,那些人在說什麼呀?小曦聽不懂!」好像有提到她跟哥哥的樣子。
    「一些無聊話語而已,小曦不用去聽。」華月臉上笑著,心裡卻下了一個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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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華月勝!」
    華月輕輕落下,向圍觀的族人行了個禮。
    這一關後,她確定繼任廉貞祭司之位,地位在風琊之上,瞧著風琊氣歪了臉,她微微一笑,在大祭司及阿夜身邊久了,她的喜怒哀樂也漸漸不會太常形於色,對於風琊最好的教訓便是……以他最瞧不起的卑賤之身,地位卻立於他之上。
    流月城中不論血統,只斷實力,只要她的位階在他之上,那麼他就註定要矮她一截。
    她取得了可以與阿夜併肩而站的地位,她看著阿夜,但阿夜看的卻是滄溟殿下,這不要緊、這無所謂,她只求能近一點看著他,而不是只能遠遠的看他一眼。
    阿夜繼任大祭司,但她卻幾乎再也不曾見他笑過,唯一會笑的時候也不過就是與她、小曦、瞳及謝衣處在一起的時候。
    當阿夜收謝衣為徒時,風琊的臉又給氣歪了一次,只不過別說阿夜了,就算是她有時也有個衝動想用樂律封住他的嘴,實在有點吵,只可惜她不能這麼做。
    「華月大人,在這做什麼呢?」
    「阿夜沒殺了你嗎?」笑著回頭,一想到方才謝衣的主意她就想笑。
    「這是哪兒的話,神農祭典,大祭司與民同樂,此乃佳話啊!」他也沒想到師尊會同意就是。
    「問題是你要他戴上假髮、穿上和小曦一樣的禮服獻舞啊!」她敢發誓她剛才看到阿夜的眉頭抽動了一下。
    要她和瞳演奏曲子是無所謂,反正她原本就擅於音律,不過要瞳吹笛子不知道會不會太強人所難?瞳是常吹笛,但那笛是控制蠱蟲的啊。
    「祭壇之上只有師尊及小曦的身份可以踏在最前面,去年要小曦獨舞也太辛苦她了,今年讓她改跟『姐姐』一同獻舞,小曦笑的很高興呢!」反正他也打死不會承認他確實有公報私仇的意味。
    「我說啊,阿夜可是會記仇的,這舞跳完,你有段日子會很難過了!」
    「大不了藉著專心製造偃甲爐的藉口,我躲進偃甲房十天半個月的。」
    「你啊,可別又做到忘了吃忘了睡,就算我們流月城人可以不飲不食而活,體力到極限也是會倒下的。」
    「呃……,我儘量。」他雖然很熱衷做偃甲,但他不想真的做到跟上次一樣昏在裡面,結果被師尊公主抱出來,雖然看到的人只有瞳跟華月,但他已經丟臉丟到很想去撞神農神像了。
    「謝衣哥哥,哥哥要來跟小曦一起練習跳舞了嗎?」小曦踩著輕盈的腳步跑過來。
    「是啊,師尊做完手頭上的事就會來陪小曦練舞了。」謝衣蹲下身體,笑著平視這個明明實際上年紀比他還大,但卻因故再也長不大的小少女。
    「謝衣哥哥不一起跳嗎?」她還沒看過謝衣哥哥跳舞呢!
    「噗……,是啊,謝衣,小曦都開口了,你不一起下去陪她跳嗎?」她也很想看到謝衣的女裝打扮啊!
    「小曦上回不是說想看偃甲蠍跳舞嗎?所以謝衣哥哥正在給偃甲蠍設計舞步,讓他們給小曦伴舞呢!」
    「真的嗎?那謝衣哥哥要快點弄好啊!」她從來都沒看過偃甲跳舞呢。
    華月嘆口氣,好你個謝衣,三言兩語就把小曦給唬弄過去,還好他對女色並無興趣,不然這流月城可有的是芳心碎滿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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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伸出手看著雪飄落在手掌心上,她遠遠看著走向矩木的沈夜。
    流月城這百年以來還是一樣的冷,但這一百多年來她似乎覺得流月城更冷了,自從謝衣叛逃下界之後,阿夜與心魔締結契約,她便再也不曾見阿夜笑過。
    為了計畫,他們不斷的殺人、踩著多少族人的屍體一路到現在,心魔太過強大,她們至今仍無法找出對抗心魔之法,矩木也開始出現枯萎現象,時間……已經越來越少了。
    看著案上的頭顱,她嘆了口氣。
    「真沒想到再次見面,你已經是這付模樣,當年我與瞳悄悄放走你真是徒勞無功嗎?」時隔百年,謝衣脾氣還是硬的很,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般下場。
    閉上眼,那百年前的笑語歷歷在目,然而現在卻也物是人非了。
    她還要殺多少人才能看到族人安居樂業?才能再次看到……阿夜那已經消失百年以上的笑容呢?




其實我很喜歡華月的
所以這篇就是以她為中心的文章囉

C.O.M.M.E.N.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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